mollyinmay

夏日炎炎 转眼过年

《经年》

🔗见图2 和 评论

这样再屏我就…

走路带风啊

说起来副队也是帅出高度了 民国才俊feel

关了陈杰放出来阿k实在是太飒了


阿K&陈杰

你是茫茫黑夜里常亮的灯火,让我忘记前方艰险道阻且长

你是一汪活水里亘古的磐石,即便干涸也眷携了你的棱角

你是贴着我额角流的汗,伤口上结的痂,血浇出来的花

你是我锁骨上的吻痕,斜光里的浮尘,旋转木马最后那首歌

你是开在我指尖的蝴蝶

你是匐在我脚边的猛兽

当百千万年光速褪去,时空是失重的浮沫,莫乌比斯上众生狂欢,太古以前的耳语蔓生出河流,河畔有人向水里张望。

他从易尽里望到无垠。

【k兔杰】共享爱人

水仙哦。

能接受的请。

OOC  勿上升  🔗走评

其实最后有点失控。

肝了一夜不清醒了?

就这样吧。



话说《春风吹》真的大丈夫么。



第一part真的不会太像这首歌高潮部分吗?



🤔




说起来好想看K跳这首,七夕节,正应景。



为什么让我在这个点儿看到这个?

说点什么?

我能说什么?

K老师我拜倒在您的V领小衬衫下?

K老师请让我给您全身上巨额保险?

这支舞把我从节目结束热情渐退里成功捞了回来。

今晚您已攀上遗世独立,

但您仍如斯曼妙美丽。


其实决赛结果早就知道了。


看现场的小伙伴在群里义愤填膺时我还宽慰自己,那个人不会在意非专业评审的评判,那个人已经在节目里得到他想要的,那个人有很长的灿烂的远方要去。


直到我自己从屏幕里看到宣读结果时,他脸上的表情。


具现化的落寞像草原上一条干涸的河流一样不容忽视又令人揪心。


这种表情我曾在热血里兔子被淘汰那期从他脸上见过,那时他的不可置信更加强烈。一个在公共注视下也如此敞开的人,随意的就被别人的评判激发如此深刻的神情。


但随后他走到台前绕场比心。


受伤了可以好,摔倒了再爬起来,水吊完了手上针头拔掉再弹起来继续卡点空翻。汗水泪水擦掉后身旁为你鼓掌的人都是你的耕获。


我知道你是台上的王者。令人心醉又令人心碎那种。


如果月亮掉进海里面2


* 看完决赛必须舒缓一下

* 继续沙雕风格

* 嫦娥和伙伴们的日常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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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兔有些焦急地在花园里蹦来跳去。

 
 “嫦娥呢?”他用毛茸茸的爪子抓住绛珠仙草,仙草朝他摇摇枝叶。

 
 “看到嫦娥了吗?”他把脸贴近不停在空中飞舞的金甲虫,甲虫对他摆摆翅膀。

“我家嫦娥呢?”他仰头抱住盘在园子中心的千年神木,张开三瓣嘴发出最大声的询问,神木沉默不语。

“……”

 
 玉兔急红了眼睛,身形一顿,“嘭”地一声长成一个卷发青年,拔腿朝桂花苑奔去。

 
 “吴刚!嫦娥跑哪儿去了?你看到没?”

 
 吴刚没听见似的,机械地砍着桂花树,一下,一下,金属撞击木头的钝声又闷又干,显得这月宫像一个被遗忘的空陶罐,在千百年的孤独里风干了生气,只剩下永不停歇的砍伐声,咔,咔,咔。
  

兔子觉得喉咙有点发紧,刘海遮住了吴刚的侧颜,兔子看不见他的眼睛。
  

“吴刚……”

 

突然来自高空的一片灿烂打破了这奇异的氛围,兔子抬起头,只看到月宫平日水墨淡彩的日空仿佛被洒满金粉,薄薄的云层很快承受不住这浓郁的金色,不一会,光芒像万千支利剑一样劈开云层直射下来,快被闪瞎的兔子忍不住把下垂眼眯了又眯。
  

不一会光芒最深处涌出一辆战车,被九匹额上燃着焰火的骏马拉着划过高空。战车上,天蓬元帅一身金甲昂首挺胸,睥睨而立。

 
 “好热。”兔子摇了摇脑袋,不知何时手里多出一把弓,背后又挂了一壶箭,他好像本能般地抽箭入弓,一只脚退后一步,身子一沉挂上一个满弦。
  

“嗖!”
  

被射中的骏马痛苦摇头,额前的焰火挣扎肆虐如困兽,继而重重倒下。看到战果的兔子兴奋而满足,一连三支箭又要了三匹马的性命。

 
 “兔子!住手!”

 
 天蓬身后闪出一个黑衣黑袍的小小身影,面色焦虑而犹疑。

 
 “这次……不行……不能再……”

 
 “你说什么?”

 
 眼看着嫦娥嘴唇翕动,声音却似远似近,兔子努力伸长耳朵捕捉,可化作人形虽然气力暴增却无法回到兔子形态的耳聪目明。

 
 于是他的小嫦娥,脸上布满生动的忧虑和哀伤,渐渐隐没在漫天的金光和烟霞里。

 
 “不!不要离开!不要!”

 
 兔子跳起来,手臂抻开了最大弧度试图抓住临照在高空中的身影,哪怕是一根飘带,一片衣角。他只觉得自己脚下生风,头顶被一股洪荒之力牢牢拉紧,不容反抗地被提上去,提上去……

 

“疼疼疼疼疼!”

猛地睁开眼,一拳不到的距离是一张帅脸,眼窝深邃,鼻梁高耸,两片薄唇点缀在人中到下颌间如鲁班精心雕刻出的线条中。而此刻帅脸的主人一只手提着两只兔耳,一只手在兔子毛茸茸的气鼓鼓的脸上轻轻拍打:“不是来采草药的吗?你都睡了多久了?啊?”

 
 兔子双脚不着地,短小的四肢在空中挥舞了一会,气急败坏:“放我下来!”

 
 吴刚促狭地笑了笑,轻轻把兔子放下。脚下绿茵缤纷,泛着阵阵草药清香,抬眼远山如黛,山下的天池正悠悠吞吐着袅袅水汽。

 
 “你刚刚是不是做梦了?在那喊什么呢?”

 
 “嗯,梦见嫦娥了。”兔子理了理被弄乱毛发的长耳,毛茸茸的小爪子握住仙草用力一拔,扔到背后的小背篓里,对吴刚的质疑供认不讳。

 
 “哦。他这段时间的确踪迹难寻,忙什么呢?”吴刚抓抓脑袋,蹲下来一起寻找仙草。

 
 “不知道。上次听他说要找几个会跳舞的人?反正已经个把月没好好见过了。”兔子回忆着刚刚的梦,迷茫不解中又带点委屈。

嫦娥这几天早出晚归,每日乘兴而去,过劳而回。兔子看着他浑身星星点点的小伤口,也质问过他到底在干嘛,但每次只得到一句“斗舞”,便没有再多一丝信息。兔子胸闷,但看着他疲劳里透出的爽快、放松和欣愉,便不再多言,只是默默捣取更多化瘀止痛的药汁。

 
 “斗舞?”

 
 “嗯,而且他说要组一个舞团。”

 
 “哈?我不知道天界有那么多跳街舞的神仙?”

 
 “可多了,”兔子头也不抬地继续采药:

 

“那个天蓬就不用说了,隔段时间就上门来斗舞,两个人已经从对手斗成搭档了。”

 
 “六仙女和七仙女这对小姐妹,手甩得跟鞭子似的,没事就到我们宫里来甩两把。”

 
 “七仙女?不是下凡和董永成婚了吗?”

“嗯,听说七仙女太暴力,董永实在挨不了打给送回来了。”

 
 “原来是离婚了,怪不得最近看七仙女跟金蝉子走的挺近!”

 
 “说起这个金蝉子也是深藏不露,刚从西方世界过来,咱们这的话还没说利索,就跟七仙女跳到一起去了。不过他也算有点本事,跳起舞来一双手脚快地重影,最主要禁打。”

 
 “还有新上任的弼马温,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摔在地上也不嫌疼,嫦娥说他虽然技术比较单一,架不住身体好人长得帅啊。”

 
 “那灌江口二郎时不时要来段手指舞,托塔李天王家老幺常常缠着要来段说唱,我们嫦娥真是应都应付不过来……”

 

吴刚背了满满一筐仙草,手里抱着嘟嘟囔囔的玉兔,回宫的路上心潮澎湃。

这些年来,他一直对嫦娥放心不下悉心照顾把他当做女儿一样看待,没想到女儿现在人缘已经这么好能力已经这么强。

夕阳在他们身后温润又有力地绽放着,吴刚老父亲般的眼泪在他看见平时难以碰面的各路神仙齐聚月宫前殿,雷公电母悬于空中手里法器掌控全场节奏,兔子嘴里提过的名字个个在场兴奋地围成一圈,摇摆喝彩都指向圈中独自手舞足蹈的——太白金星时,迅速爬回眼角。

 

 

“这什么情况?”低头小心靠近兔耳:“太白金星这么大年纪了也能跳舞?”

 

“嫦娥说了,”兔子眼皮下垂看向别处,三瓣嘴动了动,回忆起什么似的微微一笑:“姜,还是老的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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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实在肝不动了,一方面还在铺垫阶段,所以比较短哈哈

我们可以来玩下猜谜,嫦娥的舞团里都是我们熟悉的谁?